炼狱之亵渎 第一章 起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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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狱之亵渎小说简介

《炼狱之亵渎》是作者洵爷创作的一部小说,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。小说精彩片段:话即使了。”一旁的黑衣人地说。  “没救了,给他个痛痛快快吧。”另一个黑衣人提了提黑刀,砍了一直这样。  那人的脑袋滚向了一旁,还睁着那幽怨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这六人。  这时,黑衣人中有人褪下了帽子,露着一张沧老的脸,须发尽白但精神抖擞,气势非凡。荒凉的田野上伫立着六个黑衣人,这六人手持黑刀,身着黑色雨衣,用帽子遮住了脸庞,静静的站在那里。。...

炼狱之亵渎小说-第一章 起源全文阅读

  天边的夕阳将云彩浸染的血红,层层叠叠,遮盖苍穹。这血色残阳,是大凶之兆。

  荒凉的田野上伫立着六个黑衣人,这六人手持黑刀,身着黑色雨衣,用帽子遮住了脸庞,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
  这六人中间躺着一个人,三十岁左右,穿着破烂的绿色军装,双腿溃烂发黑,不断渗出黑水。这人满眼惊恐的看着黑衣人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  这个人的喉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撕裂,鲜血正不断从伤口涌出,染红了土壤。

  “别勉强了,不能说话就算了。”一旁的黑衣人说道。

  “没救了,给他个痛快吧。”另一个黑衣人提了提黑刀,砍了下去。

  那人的脑袋滚向了一旁,还睁着那哀怨的眼睛,死死盯着这六人。

  这时,黑衣人中有人褪下了帽子,露出一张苍老的脸,须发尽白但精神抖擞,气势非凡。

  这名老者蹲下身,看着这残体,若有所思。突然间老者面露惊恐之色,只见老者将尸体的手臂一把扯起,用手按了按,惊恐道:“不好,有东西在里面,快躲开。”

  说完,这六人急忙向后退了几步,激起了一片烟尘。

  此时又有一人退下了帽子。

  这是一个年轻人,二十岁左右,皮肤黝黑,精气神十足。这年轻人站稳后,将黑刀护在胸前,惊恐的看向老者:“老头子!是那东西吗?”

  老者微微点头,轻声说道:“这盗墓贼倒是给咱们带了份大礼啊,其他人不要动,狗蛋你去处理。”

  年轻人听后一脸不乐意,抱怨道:“我还是个晚辈,这事不应该是二叔的活吗?”

  “屁,废话少说,赶紧去,等会那东西出来了就麻烦了。”年轻人身旁的黑衣人飞起一脚,正踹在狗蛋屁股上。

  狗蛋揉了揉屁股,没敢吭气,极不情愿的向前靠近。

  狗蛋走的很快,立刻就来到了残体旁,只见狗蛋俯下身,扯开了尸体的上衣,露出了死者的腹部,没想到,这死者的肚子涨的滚圆,还在不断蠕动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,狗蛋深吸一口气,将手探了过去,接触后没多久,这肚皮下就泛起一片黑色阴影,很快就覆盖了整个腹部,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,可以看到皮肤不自然的突起,那形状,就像是一条条扭动的细蛇。这些东西正不断的朝狗蛋手那里蠕动。

  狗蛋迅速抽回了手,回头看向老者:“老头子,这肚子胀起的速度不太正常啊!”

  老者叹了口气,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看来,这盗墓贼招惹的还不是一般种,这应该是经过特殊培养的,估计是吃人肉长大的,阴气很重。”

  “那怎么办!”一旁的二叔问道。

  狗蛋见二叔也不知道,打趣道:“哟,我还以为我二叔是个高手呢,没想到啊!”

  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,都给我闭嘴。”老者怒道,“狗蛋,动手,开膛,老二准备加料。”

  这老头子在这个支队伍里应该相当有威信,发话后,那两人立刻闭嘴,开始准备。

  二叔也来到残体旁,迅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灰色袋子,悬在尸体腹部之上。这时,腹部已经完全发黑,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黑雾,但还可以明显看到腹部上的异动,二叔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
  狗蛋移了移位置,终于找到一个合适下手点,他双手握刀,举过头顶,大口大口的吸气,蓄势待发。只见他刀锋一动,划过一道黑影,直砍了下去。

  “砰”一声闷响,尸体的腹部炸裂开来,鲜血四溅,模糊中,隐隐约约闪出数到黑影。

  狗蛋被溅了一脸黑血。

  刀砍空后,他就快速闪到了一边,翻身后,抹干了脸上的黑血,抬起头,赫然看见二叔半跪在地上,被鲜血浸湿了黑衣,二叔脖子上还有数道黑影不断向里钻。

  扑通一声,二叔倒在了血泊中。

  “二叔!”狗蛋痛苦的叫喊道。

  这时,几条指头粗细的血红细蛇,径直冲向狗蛋,狗蛋一怒,大喊一声去你妈的,挥起黑刀劈了过去,那几条细蛇被齐平切断,从断口处流出了黑色的血液,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。

  狗蛋站起身,看见不断有血蛇从尸体中跑出,密密麻麻的扭成一团,满眼血红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其他人此时也顾不上悲伤了,拼命的斩杀血蛇。

  “滋滋滋”一旁响起了尖锐的灼烧声,此时,空气里也弥漫着烧焦味。

  刚才,那老者迅速捡起灰色布袋,向空中一抛,灰色的粉末倾泻而下,那血蛇粘到粉末后立即开始腐蚀,散发出一股股红烟,所有的血蛇此时都痛苦的扭曲着,红烟不断涌出。滋滋声一直在耳边萦绕。

  很快,血蛇都消失了,只在泥土上留下条条血痕。在刚才的骚动中,有一个黑衣人被咬伤了胳膊,其他人倒是没受什么伤,但二叔离的太近了,没躲过去。

  狗蛋晃晃悠悠的走到二叔身旁,瘫坐在那里,神情恍惚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二叔。老者将二叔的尸体翻了过来,发现二叔被撕破了喉咙,已经断了气,而且二叔的腹部也已经肿胀,皮肤上已经可以明显看到血蛇的扭动,老者摇了摇头,放下尸体站起了身,举起黑刀欲绝后患,狗蛋猛然站起,推开了老者。

  狗蛋抽噎的说道:“人都他妈的死了,给留个全尸吧!老头子,我没求过谁,今天我求你,给我二叔留个全尸吧!”说着,狗蛋跪下,咚咚咚,磕了三个响头。

  老者放下了手中的黑刀,凝视着眼前这个一向桀骜不驯的年轻人。

  “起来吧!孩子。”老者的声音也在发颤,“我答应你就是了,一定将老二的尸体完整带回。”

  “啊···”狗蛋还跪在地上,已经泣不成声,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向地面,亲人的突然离去着实让人痛苦。

  “咯咯咯咯咯咯·····”怪笑声炸响在他们身后。

  众人回头,只见在血色残阳之下,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男子伫立在远处。

  那男子浑身沾满了血迹,衣服破烂不堪,双手都腐烂发黑,不断渗出黑水,即使相隔甚远,众人还是能闻得到那股腥臭味。那男子右手之中还攥着一个墨绿色的方块,在夕阳照射下,可以看到那方块中有阴影在规律的鼓动。男子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,发出瘆人的笑声。

  老者眉头紧皱,看向众人:“这盗墓贼,还真是盗了个不得了的墓啊,还盗出了那个该死的东西,这都是命啊!”

  一直都没吭声的那个黑衣人开口说道:“省得我们去找了,不过,现在棘手的是怎样拿到手,这东西诈尸后可是厉害的很呐。”

  “我们这群人,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,对吗?”老者看向那个黑衣人。

  黑衣人摇摇头,淡然道:“不,我们没有人能活着离开。拿到东西后,我们全部要下到墓里去,给那个千年前的怪物陪葬,这就是他们的命令。”

  “我们是阳光下的阴影,生于黑暗,注定死于黑暗。”

  八年后··········

  几个月前,我从秦叔那里拿到了父亲写给我的信。这封信是父亲十年前写给我的,我怀着复杂的情感读完了这封信,才发现,这封信对我来说太过沉重。

  “吾儿,我不知道你在看这封信时我是否还在人世,不过那无关紧要了。

  接下来我要说的一切可能会让你愤怒,可能会让你发疯。但你要冷静,默默承受。不要因为你的痛苦而伤害到母亲,或许我没有资格这样说。

  其实我和你的母亲来自同一个家族,在这个家族里一个姓氏便是一族血脉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同的血脉会凝聚到一起,这个家族有着太多的秘密。

  家族每二十年就会接收新成员,所谓的新成员就是上一辈的子女,你也在其中。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这些新成员就会被聚集起来,认祖归宗。然后,这些人必须留下为家族服务二十年,二十年后才能自己决定去留。不要试图反抗,那些反抗的人都会被无情的抹杀掉,也就是说必须留下。当年的我也是在这般无奈的情况下加入的。家族规定:必须等到子女十八岁时才能告知一切。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现在才拿到这封信,我们每个人都受到家族的监视,想要早点告诉你也是不可能的。我知道这一切很难接收,但你必须去面对。跟你同样命运的还有秦羽,我想现在你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了。他的父亲秦龙也是家族的人,是个值得信任的人,日后你在家族中有什么事,大可找他商量。

  如果我不在了,照顾好你的母亲。在祖宅后院的那棵大树下我填埋了一个箱子,等到你可以独当一面时,就去挖出它,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里面是什么,绝对不要提前打开,那里面的东西,现在的你接受不了,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,包括你母亲。

  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了,这封信看完后立即销毁。

  对不起,吾儿。我无力改变这一切,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,你注定是个改革者。回到家族后你将要面对的是超出你想像的东西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

  王战写于1998。

  1999年父亲就离开了人世,那时候我只有八岁。

  记得那天下着小雨,父亲早早出门去了,出门前还特意和我待了一会,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不停的抽烟,满脸愁容。

  不曾想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父亲。

  之后秦叔身着一身黑色的雨衣出现在家门口。那雨衣底部纹有一金龙,造型生动,气势非凡。那时我正在门口玩耍,见到秦叔后,就注意到了,但没敢细看,立即跑回家去叫母亲。

  我是认的秦叔的,不过当时不太熟,他很少来家里。

  我和母亲来到客厅时,发现秦叔已经脱下了雨衣,再看报纸了。

  “玲,我有话和你说,让宇儿去玩吧。”秦叔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
  然后我被母亲请了出去,那天他们聊了很久。

  直道傍晚时分我才看到秦叔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件黑色雨衣,那雨衣上面的金龙图腾到现在我还记忆深刻。

  他走过我身边时停下了脚步,用手摸了摸我的头,叹了口气,

  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  然后就离开了,那天晚上父亲没有回来,母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,早早的让我上了床,陪着我说话,

  “宇儿,以后要照顾好自己,凡事都不要去出风头,平平凡凡的就好···”

  我不断的点头,那时我还只是个孩子,不明白母亲的话意味着什么。

  听着听着我就昏睡了过去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烧焦味,我急忙睁开了眼,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,我向旁边摸了摸发现母亲不在了,我非常害怕,这时房间里传来了非常细微的哭泣声,突然又变成了狞笑,我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,出了一身汗。

  那股烧焦味越来越浓烈,可我不敢下床去查看,慢慢的我开始头痛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我能感觉到有东西上了床,那似哭非哭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,那绝对不是我母亲。

  我非常恐惧,不等我叫出声来,就被什么东西突然压倒,一股浓烈的烧焦味扑面而来,熏的我脑仁疼,我开始挣扎,无奈那东西力气极大,我被死死的压住不能挣脱,这时,腿部传来一阵剧痛,我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,那东西听后也开始嚎叫,野兽般的嚎叫,在这近乎疯狂的叫喊声中,我的腹部又传来剧痛,腹部被贯穿了!

  我能感觉到皮肤被冰冷尖锐的东西刺穿。

  巨大的疼痛使我忘记了哀嚎,忘记了挣扎,它就像汹涌的潮水一样涌进全身,试图摧毁我的神志。

 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最后的记忆是那东西痛苦的哀嚎。

  那天以后,我失去了父母,他们下落不明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  那时是我最艰难的时候,我的天塌了。在痛苦中苦苦挣扎几个月后,我开始明白,我要振作起来,我要找回他们。

  相信我,这绝不是那么轻松的事。

  这段经历是我永远的伤疤,是时间无法冲淡的记忆。那天要不是秦叔及时赶到救了我,我又岂能苟活到现在。

  父母失踪后,我就被秦叔接到了他家里,与他的儿子秦羽一起生活,从那时起,我就开始学习各种格斗技巧,使用各种武器,秦叔告诉过我,这是我必须掌握的,我可以不去上学,但一定要练习格斗。

  在此期间,秦叔也在不断的打听我父母的下落,可是毫无收获。

  在我十四岁那年,秦叔放弃了寻找,他认定我父母已经死了,并草草的举行了葬礼,可是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父母已经离世。

  那是我第一次顶撞秦叔,他非常生气,将我锁在了房间里长达一周。记得他放我出来时,我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父母为什么失踪。”

 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现在,秦叔总是闭口不言,直到我十八岁,他给我了这封信。

  从信中看得出,父亲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,但他没想到的是母亲也会随他而去。秦叔一直对我闭口不言,想必是因为这个家族的关系,那么,父母的失踪一定和这个家族有着莫大的关系,看来要想得到真相必须去一趟。

  拒绝就抹杀掉,可见这个家族的冷血。

  令我在意的还有父亲口中的那个箱子,自从祖父祖母去世后,祖宅就一直空着,为什么要藏在哪里,箱子里到底有什么?现在的我接受不了?疑团越来越多了。

  我将信件连同清华录取通知书一同焚烧,我等了十几年,终于接近真相了,前途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

  秦羽得知这一切后,和秦叔大吵了一架,要不是我拦着,只怕两个人会动起手来。这两个人都是那种见火就着的性格,不过怨不得秦羽,试想你有这种命运,你会很平静的接受吗?不过,经过几个月的冷战,秦羽和秦叔总算是和解了。

  晚饭时,秦叔摆摆手,示意大家放下饭碗,

  “现在,时间到了,明天你们就要出发了,不管你们愤怒也好,失望也罢,你们都必须去,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永远也逃不出命运的安排。”

  说到这里,秦叔无奈的摇了摇头,我想最痛苦的应该是秦叔了。

  “好了好了,不提这些事了,等一下我,我去拿些东西。”

  说罢,秦叔起身向卧室走去。

  看着他的背影感受颇多,他也老了,不再年轻,开始驼背,开始健忘,要是父亲还活着,也该是这样了。

  对面的秦羽一直面无表情,看来还是无法释怀啊。

  平时看他愣头愣脑的,其实鬼点子多着呢,我干的每一件坏事都是他教唆我的,他还好惹事,经常闯祸,所以没少进局子。

  过了一会,秦叔带着两把短刀出了卧室,这两把短刀样式相同,与一般砍刀无异,但刀身呈黑色,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妖异,秦叔坐下后,将刀递给了我们两个。

  到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轻,按理说这样长短的刀不会是这个重量,我将指头靠近刀锋,瞬间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好锋利!刀柄是一种暗金色的金属,不像是铜,在刀柄处刻有一个楷体的王字,应该是父亲的遗物。

  “这把刀要收好,这不仅是战斗工具,还是你们身份的证明,另外,集合地点在秦岭一带,你们坐指定的车去就行了,到时候会有人接你们。你们的行李我来收拾,今晚上你们好好休息,明天还要参加测验的。”秦羽听完后提着刀就起身离开了。

  据秦叔说,刚到家族时要接受测验,以确定个人能力。至于是什么测验,秦叔没有过多透漏。

  “小宇啊,去了之后保护好自己,你父母的失踪我查了这么年都没有消息,你就知道有人在刻意隐瞒,我不反对你去查,但要慢慢来,急不得,万事小心,另外,秦羽的脾气你知道,过去后要多看着他,别闯祸,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,所以你们兄弟俩要相互照应。我知道你不可能放弃调查,但你要知道,有时候得到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  代价?我还能失去什么,我还有何畏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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